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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ws] 李准基《兩周》劇評:感謝你讓我出生

  「人活一世,真正能稱得上是你愛人和敵人的都是屈指可數的。"這句至理名言也在張泰山身上應驗著,他比普通人不幸很多倍的人生又比普通人稍稍幸福那麼一點兒,他用他的愛遇到了普通人可能終其一生也找不到的忠誠愛人,如果遇上可以匹敵的敵人也算是真正的男人一生所必備的話,那麼他也算幸運地遇到了真正的敵人,雖然是被迫的。
 
  有人說演員的職業就是做夢給別人看,可李演員的夢境常常讓我迷惑,只因他的夢都像極了春秋大夢,大多都關乎家國天下,生死存亡,框架太大,情感太濃,裏面彷彿住著五代十國,一不小心,就會溺死其中。我這本能的怕死之人也想在這夢裡對他說:「前塵危險,請等等我。"可他充耳不聞,一路向前,在這虛擬世界里,他像極了可以馳騁四方,威風八面的俠客,演技是刀,真情是劍,你邁著小碎步緊跟上前,在他的夢境里與他沉默同行,同哭同笑,以為已經刻骨銘心到爛熟於心。
 
  可你再次迷了路,蘇編用她那山路十八彎的劇情告訴你,人還是不能太過自信,要不然你就會在看到真實一幕的時候像張泰山一樣瞬間崩潰,無路可逃。我和李演員在他這場新的夢境中被他在這齣戲裡真正的敵人徹底驚醒。文日席正在這夢境的分叉口等著張泰山和屏幕前口吐鮮血的觀眾們,來時的大門已經關閉,看來只能披荊斬棘地一條路走到盡頭。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沒有好父母的人是苦命的
 
  預感到最後四集要井噴爆發,可這分明不是井噴,而是地震。
 
  這場文日席變戲法一樣出現在張泰山面前的幫凶其中之一就有朴檢的上司,那個一直都站在她那一面的部長。部長這次的倒戈是意料之外,卻又在情理之中。他在張泰山「假自首"事件安排的時候已經告知了朴檢自己的處境,一次又一次頂著上級的壓力幫助朴檢的部長作為上司已經做到了仁至義盡,更何況這次朴檢連招呼都沒打直接就把文日席這樣的人緊急逮捕且連公文都沒審批下來,這讓部長的位置變得越發尷尬起來。朴檢忽略了職場上最重要的一點,上司畢竟還是上司,他再如何放縱你,你也不能為所欲為。如果蘇編真的把部長寫成一個完全為了下屬豁出去的人,我倒覺得挺虛假的。部長幫助朴檢的前提也是在自己的烏紗帽不受牽連的情況下,一旦真得危及到自身的利益,那麼,人都是本能地選擇保護自己的。從某種程度上說,他也在保護朴檢,因為在沒有充足證據和逮捕令的情況下逮捕如文日席般具有社會影響力的人物,本身就在拿自己的檢察官職位進行賭博。所以與其說是部長慫恿了朴檢馬上向法官提交逮捕令審查,不如說朴檢對於自己真的太過自信,她認為自己的證據的確足夠通過逮捕令,卻不曾想,被立刻駁回的結果就是文日席大搖大擺地走出了檢察院。
 
  趙瑞熙還是有著政治鐵腕的,朴檢之前製造的小道消息根本沒能阻擋住她救文日席的步伐,並且記者對她的威脅倒成了她反過來威脅記者的武器,你要報導是吧,好,隨你便,但你報導了你就要有膽兒承受後果,反倒把記者嚇到了。這次,她直接去到了法官室,為文日席製造了偽證,關於兩人為什麼會到請吃飯的地步,趙瑞熙已經想到了理由,因為文日席願意用成本價幫助自己建立慈善基地,這真是一個讓人找不到破綻的理由,既說明了兩人之間的關係是足夠使趙瑞熙出手幫文日席作證一把的,也說明了兩人的關係無比正當。
 
  文日席在被朴檢審查時就覺察出了異樣,朴載京才不是將他抓起來就心滿意足的人,她的野心是要將他和趙瑞熙一網打盡,這麼一個人卻突然對他施行緊急逮捕,而且是不緊不慢地對他審問,這明顯是在拖延時間,事有蹊蹺。他自然而然地便聯想到這是在跟他使「調虎離山之計。"使這計謀的終極目標一定是衝著他別墅里的那台數碼相機內容的副本。如果他的預測是正確的,那麼朴檢在他離開檢察院后,一定會窮追不捨地找到他的家裡,阻止他對張泰山不利。於是他為朴檢的窮追不捨也設置了重重障礙,在停車處用三輛車圍堵朴檢的小轎車,又在車門處動了手腳,致使她連車門都無法打開。開不了自己的車,一定要乘TAXI,那麼文日席甚至貼心地將TAXI準備好,只等朴檢上車,這車就在恰當的時候壞掉,拖住朴檢,使她縱使百爪撓心,卻也無法立刻到達。
 
  被拖住的朴檢給張泰山打的電話也錯過了最佳的TIMING,張泰山已經深入虎穴,身陷囹圄,這明明應該空無一人的老虎窩,卻虎視眈眈地將張泰山吞噬。不曉得這是逃亡路上,張泰山所遇到的第幾次絕望時刻。文日席連遺書都替他偽造好,只等著送他上西天。此時的張泰山給我一種奇妙的感覺,繼幫孕婦生子之後,再一次如此強烈地感覺到李演員已將自己掏空,把身體和靈魂都給了張泰山,他像所有為兒女可以付出一切的普通父親那樣對文日席跪地求饒,只求多活三天。明明這一集更煽情的戲碼還在後面,我卻從這兒就開始用眼睛開了水泵,不知是為張泰山這個絕望的父親還是為李演員那掏空靈魂的演出,總之,心抖了幾抖下,就隔屏掉了一把鱷魚淚。
 
  然而文日席的話同樣發人深思,他告訴張泰山,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沒有好父母的人是苦命的,但他是改變了自己命運的人。你張泰山改變不了,你就活該受罪,你女兒作為你的孩子誕生也是他的命,沒什麼可怪別人的。要麼怎麼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呢,文日席的這套生存哲學簡直跟朴檢找到趙瑞熙時,趙瑞熙說的話如出一轍。他們都是受過生活狠狠折磨過的人,他們說的話並非完全沒有道理,甚至可以讓同樣有被生活碾壓過的觀眾產生同感,大抵這就是具有生命力的人物,壞人不該是臉譜化的,甚至「壞人"這個詞都不該隨便運用在任何人的身上,因為這世界本就沒有絕對的好與壞。蘇編筆下的「壞人"讓人感到咬牙切齒的同時又讓人覺得,一切都是事出有因。趙瑞熙與朴檢說的話,有幾句是直刺在我心裏的,「不舉刀就不能殺人了嗎,人們用那如刀尖般的舌尖,一邊刮剖他人的心臟,一邊說那並非真正的刀,覺得他們什麼都沒有做吧。"「這世界上沒有要讓兒女替自己驕傲的父母。"「因為被砍一刀,沒有抓到元兇就被氣死的話,那麼我就是有12條命都該不夠用了。"好像句句都是滄桑的真理,有一瞬間,我竟然很佩服承受丈夫自殺,兒子又是智障這些單抽出一條都足以毀滅一個人的趙瑞熙,她是堅強的,可她堅強得失了底線,就成了冷血。如同文日席在第14話時對她的總結一樣,她說這國家是地獄,可為了脫離這地獄,自己卻先成了魔王,這極度諷刺的事實,讓她失去了為自己的罪惡辯解的理由,當一個人由受害者變為加害者時,他所有被加害的理由就都消失了。
 
  而同樣被命運不公對待卻仍舊為自己守著善良底線的張泰山,又被他生命中的貴人大叔搭救了一把。被大叔找來專門開保險箱的人根本沒派上用場,枉費了人家白白擔了半天心的小心臟。覺察出異樣后的韓大叔還是選擇了親自出馬。那將手機完美地以拋物線形狀甩到車上的利落動作,還真讓人覺得這大叔雖然不當大哥好多年,但仍然是寶刀未老。文日席非常高端大氣的使自己所擁有的建築全樓停電,只為幫助金殺手偽造張泰山自殺的假象,電梯採用應急供電系統,你看,張泰山這小伙兒還真是讓文日席為將他殺死操碎了心。可是這被迷暈的張泰山在從麻袋裡出來后,藥效已過,馬上就清醒了過來,接下來又是和小金同志的一場惡鬥,在這裏,我要吐槽下小金,你要推就推吧,可你拽著泰山小伙兒的衣服,李演員那白花花地小蠻腰兒就這樣露出來了,你說你這是讓觀眾往哪兒瞅呢?好吧,就是因為連衣服險些被扒都顧不上還殊死搏鬥的張泰山才讓人覺得真實無比,神不知鬼不覺地摸到金殺手身上的鋼筆刀,想要以刀威脅,可人金殺手一個腕子就讓這刀從張泰山的手裡掉出來了,假裝被張泰山佔了上風,從背後直接將張泰山拖到天台邊緣的那一幕嚇得我出了一身冷汗。當然,作為一個本就有恐高症的觀眾看到兩個俏小伙兒在那麼高的大樓上演搏鬥戲,本來就很神經質地緊張兮兮,尤其是李演員被小金同志按在大樓上,大頭朝下的一刻,這究竟是演戲還是真實地體驗到了被人推下樓之前的恐懼,恐怕連李演員自己也說不清,道不明。
 
  根據手機GPS追蹤尾隨金殺手到達文日席大樓下的韓大叔,看到整棟大樓全黑,立即將注意點投射在了大樓的頂端,打了112報警電話,又親自上到天台阻止慘劇的發生。就好像有命運的指引般,韓大叔在天台上看到了垂死掙扎的張泰山,又從金殺手似曾相識的背影中彷彿看到了他失散多年的兒子。聽到韓大叔叫「小峰"的一刻,金殺手那萬年冰塊兒不食人間煙火的臉上雖仍沒有任何表情,但那一回頭的迷茫探知和渴望,還是讓這個冷麵殺手瞬間有了回到人間的感覺。我想金殺手雖年紀尚幼的時候就被送至外國被外國養父母培養,接受洗腦般的軍事訓練,但潛意識裡該仍記得小時候發生的事,將自己的刀具偽裝成鋼筆形狀,大抵就是因為記得小時候的鋼筆情結。仔細看韓大叔回想兒子那一段兒,在兒子被人擄走後,他在地上找到的是沒有鋼筆蓋兒的鋼筆,而韓大叔說他將兒子的名字和出生日期都刻在了筆蓋兒上,那麼這筆蓋兒是否被金殺手保留著,如果保留著,他就一定不會忘記自己小時候的名字和生日。韓大叔和張泰山一起離開時,下意識地看了看地上的鋼筆刀筆蓋,更加確定了這個冷麵殺手或許就是在自己面前消失了多年的親生兒子。

徐仁惠原諒了8年前張泰山所犯下的錯誤倆人解除所有誤會 警察承佑成功解救出被綁架的徐仁惠
惺惺相惜無關風月的友情
 
  朴檢這女漢子衝動到直接去爬了文日席家的牆,黃大俊正用單反相機迎接了這一幕的發生。不偏不倚,張泰山的電話正在這時打了進來,從朴檢接電話的話語和語氣判斷出張泰山再一次逃竄的文日席對小金是拳打腳踢外加言語辱罵,想著年幼時在韓大叔面前既可愛又愛笑的小帥哥殺手就是常年在這樣的摧殘下才成長成了如今這喜怒哀樂都沒有的殺人機器,不禁讓我對之心疼,感慨人生,這命運的陰差陽錯是足以毀滅一個人一生的。
 
  正在氣頭上的文日席根本沒來得及理會趙瑞熙打給他的電話,趙瑞熙的警惕度也很高,與文日席聯繫用的是一部手機,與其他人聯繫又是另一部。想找的人沒迴音,不想找的人倒自動找上門兒來了。朴檢在趙瑞熙的家門外看到這女人家裡的燈已經熄了,想起之前檢察官搜集證據時說到趙瑞熙家裡的燈總在12點5分就按照客廳,?室的順序逐漸熄滅,跟趙瑞熙打電話的時候,分明這女人並沒有入睡,朴檢有意測試趙瑞熙,說自己10分鐘後會帶著人來挨家挨戶地搜房,趙瑞熙立刻慌神從自己真正的房子里回到自己掩人耳目的房子的大門前,用那伶牙俐齒對朴檢劈頭蓋臉地上了一堂人生厚黑學,之後淡定地收集著牆上的各種感謝請求字條,優雅地離去。
 
  女漢子雖遭受了言語的教訓,可她也撈到了一條大魚,那就是從趙瑞熙真正的住所下手,調查那房子真正的產權人。朴檢與張泰山在一起時,我就想用惺惺相惜這四個字,感謝蘇編和李演員,金姐姐以及朴河宣妹紙讓我在張泰山身上看到了我理想境界里最好的兩種男女情,一種就是張泰山和仁惠那樣擱淺了8年只用眼神不說話也分明默契依然愛意濃烈的平淡卻又不平凡的愛情,一種就是張泰山與朴檢這樣可以同仇敵愾,一起籌劃,談笑風生卻又無關風月的友情,前者讓人嚮往,後者能遇到都是人生一大福分。
 
  刻畫這種惺惺相惜其實也無需太多言語,事實上,真正感人肺腑的情感都不是用甜言蜜語累積出來的。無論是仁惠與張泰山,還是張泰山與朴檢之間,他們的台詞對話僅是樸實的三言兩語,可這三言兩語就一針見血,足見兩人是互相關心著對方的。朴檢對張泰山說「對不起,該有多害怕呢。"張泰山卻也只是在說「對不起。是我的錯,我似乎忘了自己是雞蛋,而他們是石頭這件事了。"用抱歉來回以歉疚,沒有比這更動人的安慰方式了,朴檢這女漢子也在張泰山面前展現了她難得溫柔地一面,這種感情甚至都不需要再過多升華,多一點只嫌多,少一點又恨少,如此云云,這樣的距離恰到好處的美好。這樣舒服自然可文可武的感情就是可以在抒情完結之後迅速又回到備戰狀態的,女漢子和男漢子雙管齊下,在這場聯合作戰結束后又進入單獨備戰狀態。

苦衷,不能說的秘密
 
  林承佑終於忍受不了內心的煎熬,將他開槍狙擊張泰山以及發照相機情報給文日席的事全都向仁惠攤牌。他此時是真的從內心接受了張泰山,仁惠怪他為什麼不將文日席對他的威脅告知自己,他說他曾經暗示過,也就是曾經勸誡仁惠讓張泰山自首,仁惠選擇了張泰山的委託,就像是在他們中間選擇愛著張泰山一樣,他也許從仁惠告訴他張泰山拋棄自己的真正原因后,就明白了張泰山和仁惠之間愛情的深度,8年前,他沒有參与到仁惠的生命中,8年後,仁惠在做關鍵的選擇時,仍然偏向了張泰山。林承佑從被文日席威脅耍弄后,就被現實教育了他當警察多年見到的世界也不過是九牛一毛,也讓他以身試法地體驗了一回張泰山當年面對這樣的人時那艱難的處境,他比從前更看懂了一些人生,也該比從前更懂得愛情。
 
  尤其是他在14話解救仁惠時對她說「你是不是在想為什麼是我來救你?"以及那之後對仁惠解釋「那個人是要來救你的,和我一起。"單單為了這兩句話,我就要再次落淚了,林承佑在看懂人生和愛情后,說出的這兩句話,不僅僅是接受了張泰山這個人,也接受了張泰山和仁惠之間8年前的那場愛情,甚至他也在逐漸接受他們8年後仍然延續的這濃濃的愛。
 
  好像是上帝總算開眼,他開始對張泰山這個人露出慈祥的微笑,才讓女兒給張泰山打了那麼關鍵的一個電話,如果沒有這電話裡張泰山的叮囑,恐怕女兒真的會被文日席成功拐走。隨著仁惠手機的更換,手機里張泰山的稱呼也被更換為秀珍爸爸。張泰山在女兒面前又恢復成了那羞澀的大男孩形象,這都還沒見面呢,只是通個電話,這男人就溫柔得跟朵兒蒲公英一樣了,好像輕輕一吹,就要化成千絲萬縷的白絲絨衝到女兒面前,將她包圍。這父女兩賺了我多少眼淚,讓我體內水分嚴重乾枯,多喝了多少軟礦泉,多付了多少水費,我都要一一到泡菜找蘇編討過來,不過蘇編貌似並不心疼觀眾的水費,你覺得這就煽情了,煽情地還在後面,夠你哭上一個太平洋的。
 
  先忍住這奪眶而出的眼淚,那枚消失了好幾集的丁丁再次出現在李演員的手裡。韓大叔終於對張泰山說起自己兒子的事,請張泰山幫助自己調查。而此時警察三人組裡的班長的確在大學校園裡看到貌似林承佑的車,又在英子店的監控錄像里截到林承佑出現的畫面后,對林承佑隱瞞自己的事產生了懷疑。林承佑將所有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知了班長。就像仁惠所說,這世界上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秘密,稱之為苦衷。那麼這個到現在都沒有被揭發給觀眾知道的內鬼按照蘇編的人性理論,也應該是有著苦衷的。所以在班長對鬍鬚男和金刑警說家裡有什麼困難都要告訴給他這個老前輩,他會幫助解決的時候,金刑警很自然地做了個鬼臉,而鬍鬚男則明顯心有愧疚,表情有躲閃,那麼我們可以假設這個內鬼就是鬍鬚男,他也許正是因為家裡有生活上的困難才選擇了出賣消息給文日席,而林警官也是知道這個內鬼的,在第14話班長給警察們分派任務時,班長在說到輪到鬍鬚男在醫院值班保護秀珍和仁惠時,林警官明顯深深地看了鬍鬚男一眼,這個內鬼究竟何去何從,還是要等最後兩話蘇編的神來之筆。
 
  朴檢在被部長拿著黃大俊拍下的私闖民宅照片,興師問罪之前,自己就先選擇了休假。在家裡假裝頹廢地瞞過文日席扮作送外賣打探她休假虛實的小弟之後,立刻開始著手調查趙瑞熙真正住所維納斯農場的所有者,通過朴檢的調查,維納斯農場其實是文日席旗下的一間空頭公司,而金殺手的車以及照相館也均屬這個公司的所有物,這又是一條將趙瑞熙和文日席聯繫起來的罪證。與此同時,張泰山的單獨行動也得到順利的進行,去當鋪之前先確認趙大龍和石頭兩人的確尋找了他曾故意藏在當鋪里的錄音機,以此來確認他掛在檯燈上的真正隱藏起來的錄音機里在這兩人找到有他錄音的錄音機,聽到其中內容以後錄下來了一些有價值的東西,戴著口罩以潮男形象出現在當鋪門口,嗖嗖扔進兩顆煙霧彈,順利將兩個混混兒嗆出當鋪,取出檯燈上的錄音機。錄音機里的確錄下了很重要的證據,黃大俊親口承認他雖然經常用刀,可並未殺過人,殺人的是文日席。
張泰山通過回憶理解到徐仁惠傳達給自己的暗示張泰山痛打文一石
  記憶中的「瞳孔照片」
 
  上帝他老人家似乎又覺得對張泰山慈祥得太過,還得再讓他經受點兒考驗,老人家稍微一變臉,就讓張泰山再次陷入抉擇的兩難,幾乎又生生地要了他半條命。
 
  仁惠被綁架這個戲碼我反覆地看了幾遍,就淚了幾遍。這8年的愛情我算是詞窮,我實在沒福分擁有歷經8年分離還能將那人一舉一動才下眉頭,又上心頭清晰地記在身體里的繾綣愛意,沒有經歷過,就無法形容妥帖。當仁惠看到被綁架地點的照相機想到用「瞳孔照片"對張泰山進行暗示時,她就是用自己的命在賭這曾經的愛人對她的記憶,事實證明,她用命在愛的男人,也在用8年前對她的所有回憶用力呼應著他,邁過這回憶的隧道,一對8年前愛意正濃的小情侶又飄然來到觀眾面前。
 
  起初覺得仁惠對張泰山愛意頗深,就是通過她看他的眼神,簡直是波光流轉,好像是要把這男人看穿看透,看成她身邊唯一的珍寶。而張泰山呢,眼神兒也在一次次掩飾不住的愛意中如咖啡機里的咖啡越釀越濃。這愛情簡直不容得你不相信它會持續8年之久,包括我這個長期沒有得到愛情滋潤的人也想大方地高喊,不在一起,天理難容,其實看著李演員在台上演愛情戲心理是極其矛盾,但是當編劇能夠寫到觀眾可以去理解甚至認可這段愛情的時候,我就大可以唱起王菲的那首歌詞「從開始哭著嫉妒到最後笑著羡慕。"
 
  我的確是笑著羡慕的,以至於我笑著笑著卻楞是從唇邊嘗到了眼淚的鹹澀,張泰山用了我最愛的KISS方式,輕吻額頭。不用吻嘴唇,李演員也大可不必緊張到晚上緊急訓練吻技了。可只是額頭一吻就讓我這少女心跳出了華爾茲,沒有吻唇的激烈露骨,可卻是百般地寵溺曖昧。
 
  一邊是女兒,一邊是愛人,到底該如何是好,你問老天它為何如此不公,可它卻說船到橋頭自然直,柳暗花明又一村。這又一村究竟在哪裡,它就在張泰山的回憶里,張泰山揪出回憶里的這重要線索,讓朴檢將仁惠的瞳孔呈幾倍放大。從仁惠的瞳孔得到綁架她的人正是金殺手,而這被綁架的地點正是照相館。可這首爾多到不計其數的照相館要找起來簡直如大海里撈針,此時的張泰山想到05話里他曾在垃圾車上躲避殺手追蹤,而就那麼巧那兩個清潔工拍下了殺手驅車離開的照片,蘇編的細節功底實在是妙,一直在等這個梗出現,原來這個梗就在這裏等著張泰山。朴檢將這一重要信息告知了林警,林警拿到清潔工手裡的手機錄像,又拜託陶檢經過專業人員放大分析后,查出了這車的車牌號以及擁有這車輛的法人公司和地址,林警得到地址后就馬上趕往照相館解救仁惠。得到朴檢電話確認林承佑已經找到仁惠被綁架的照相館后,張泰山仍然上了金殺手為他指定好的車輛,他此時還沒完全把這腦筋急轉彎兒給想明白,心心念念地全是仁惠的安危。
 
  可是不一會兒,小伙兒就明白了這其中的蹊蹺,明明已經給他限定了30分鐘,為何還要用視頻對話綁著他,雖然朴檢周遭已經布滿了文日席的人,難道他們就沒想到朴檢會聯繫林承佑嘛,再者如果綁架仁惠是他們的終極目標的話,會只派金殺手一人與他對峙嗎?啊,原來他文日席正是在跟他使自己之前用過的伎倆,轉移他跟警察的視線,在調虎離山吶,文日席真正的目標並非是仁惠,而是秀珍,想起仁惠對他說的話「你來的話,他們會殺死你的。"是的,如果張泰山按照金殺手的指令繼續前行,他見到的不會是仁惠,而是他現在還不想去見的閻王爺。再轉念一想,林警已經去照相館搭救仁惠,那麼,其實現在真正危險的並非是仁惠,而是秀珍。本來眼鏡男想的好好的計策,認為用此計既可以耍了警察,又可以滅了張泰山,可人算不如天算,以他現在的智商已經無法與張泰山匹敵,而且他估計壓根兒也想不到,兩個清潔工拍下的錄像在這節骨眼兒上也有如神靈般地幫助了張泰山。
 
  文日席那堅強如鋼鐵般的內心也快被張泰山一家給摧殘至碎成渣兒的玻璃心了,一次又一次讓張泰山從自己手裡溜走的情景又在秀珍身上重演了,姐姐我看著這小閨女心想著阿爸的囑託,再抬頭看看文BOSS那張扭曲的苦瓜臉,看著她立即心生一計甩下小鞋子,搭乘電梯逃走的機靈樣兒,我就想說,哎呦喂,不愧是你爹的好閨女,不僅和你爹一樣擅用鞋子,還和你爹一樣腿腳利索,腦瓜管用。張泰山這一家絕了,愛人被綁架,還能那麼淡定地流淚勸說這男人不要管自己,同時也沒放棄自己的生命,還懂得發暗號,小閨女呢,謹記自己爹的囑託,懂得自救,張泰山,你看看,老天它對你殘忍夠了,它開始回報你了。
 
  當然文日席才不肯輕易放棄,人出了那麼多錢請全醫院的人喝飲料,又煞費苦心地剪掉醫院的監控錄像電線,出錢又出力,能就這麼讓小閨女跑了嗎?那當然不能。看著小閨女到處躲藏的畫面,那就是蘇編在拿小針一點點刺我心臟的過程,就是不生病的娃兒這麼折騰也夠身心疲憊的了,何況是這長期住在無菌室里的小閨女呢?祈禱泰山阿爸快出現的時候,真的像是在等一個奇?的發生。我幾乎能想像到一個父親在看到自己深臨絕症的女兒被惡人追著跑,只能把小小的身子縮在柜子里的心疼,那是在拿刀割他的心,那是在逼著他殺人。
 
  沒有消毒的張泰山就站在玻璃門的外面對女兒吼著讓她快點進到無菌室里,心事全暴露在他的表情上,心每疼一分,表情就被多劃出一分張牙舞爪的擔心,李演員的演技已深入骨髓,那是演技,那也是一個32歲男人所體會到的父愛如山。囑託朴檢照顧好小閨女,就跟文BOSS搞起了火線追蹤,看到文BOSS從眼鏡男的車前腳底板兒抹油一樣掠過的畫面居然有種不合時宜的喜感。喜感過後,就是痛感,所有的怨恨都在那一刻爆發,張泰山是有多恨眼前這個男人,明明已經跪下來求他不要傷害自己的孩子,他卻還是置若罔聞般地去挖他的心,好啊,你挖我的心,我也是可以殺你的,我殺不了人,我還殺不了禽獸嘛,但我不會殺你,我要讓你活著受懲罰。文日席還想拿仁惠做要挾,可人張泰山瀟洒地回復了他,你也許可以動我,但你絕動不了仁惠和秀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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